萐莆

实在没纸了
我大概能得一个本tag最没诚意奖/哭

【EC】Strelitzia reginae Aiton(一发完)

为什么爱这么疼
因为它是真的

低焦油卷烟:

Charles一直不明白为什么Erik的厨艺会这么好。


他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煎个心形的蛋,放在烤好的面包上。


他曾在无数个早晨用这招来哄他的前任。


 


“你真的不考虑给我烤个布丁吗Erik?”


Charles手指飞速敲着键盘,临近截稿日期,他往往灵感更甚,deadline是第一生产力,这话一点也不假。


“下次吧,等我有空试试看,我没做过。”


Erik正在给他打扫小客厅。


比起空旷的大宅,Charles更喜欢这种小型公寓,面积小的地方往往使人温暖。


Charles有过敏性鼻炎,可他从来不注意居室的卫生情况,他宁可喷嚏没完也不想动。


同居之后,这事自然而然落到Erik身上。


 


Charles侧过身,刚好能看见他在客厅忙碌的身影。


帅,有钱,浪漫。


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值得广大女性争得头破血流的那种黄金单身汉。


Charles低头看了看常年盘桓在腰上的小软肉,扁扁嘴,抓起右手边的果汁,一口气喝到了底。


“Erik,我的果汁喝光了。”


“马上来!”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依赖一个人呢?


 


Charles敲好最后一个字,把稿件发给了Jean,对方很快回复了他的消息,说等明天白天帮他看稿。


啊,已经十一点了。


Charles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颈椎和肩膀,客厅还亮着,Erik应该在办公。


当你习惯了黑漆漆的深夜一个人写稿件的日子,那一抹暖色总会是你的软肋。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故事的结尾男主和女主没有在一起,你以为街角的转折是重逢和解的完美结局。


小说嘛,都这样。


可是Charles说,不,我就是一个现实的人,他们向着反方向前进,终于活成了对方生命里的过客。


哪那么多美好的故事,不然你以为隔壁的老奶奶为什么至今单身?


 


Charles笔下的主人公从来没有好的结局,要么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


就是没有一个结局是两个人好好在一起。


在众多作者中,Charles就是靠着这种特立独行的风格,受到了大家的喜爱。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看那些浪漫的故事。


 


Erik曾问过他,什么时候能写个完美的结局。


Charles说等我有一天找到了真爱。


“我竟然不是你的真爱?”


后来的很多年,Charles都在后悔,那个时候他为什么就怂了呢,说出来多好。


一句我爱你。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装什么矜持。


你确实是我的真爱Erik,这一点也不假。


 


 


 


Charles轻手轻脚走到Erik背后,他伸出右手想狠狠地拍上那个人的肩膀。


不知道Erik会不会被吓到。


“别闹Charles,还有一点,处理完就陪你。”


“那我先去洗澡了。”


Charles闷闷不乐回了房间,这个人的洞察力总是超乎他想象的敏锐。


 


他从没说过他习惯光脚,可他常年坐着的电脑桌下却有毛绒绒的地毯。


他从没说过他喜欢吃甜食,却总能在零食里找到巧克力,威化饼还有其他。


尽管Erik从来不吃,他却总说我想吃零食了,我们去超市吧。


他骗人出门的手段可高明。


Charles永远都会乖乖换衣服跟着他一起出门。


 


Charles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小曲,全然没注意有人推开了浴室的门。


“你怎么还没洗好?”


“嗷~~~”


 


直到包好脚踝被Erik半搂半抱弄上床,Charles都还在不停抱怨。


什么你干嘛吓我,都怪你害我摔倒,还有什么脚伤成这样,我刚放假啊,我不开心,诸如此类的话。


“怪我都怪我,不该吓你。”


毫无防备的Charles被Erik吓得在浴室滑了一跤,刚好崴了脚。


被Erik召来的私人医生叮嘱Charles要好好修养,顺便给他肿胀的脚踝上了药。


刚放假就受伤,Charles不爽到了极点。


拉过被子就把自己裹了进去。


“你今天别想跟我睡!”


他听见Erik叹了口气,帮他关灯,然后出门。


他听见了客厅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对呀,他家没有客房,只有这一张床。


Erik不可能睡那张小沙发的。


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讨厌。


 


Charles是被一阵浓郁的香味弄醒的,浓郁的食物的香味。


他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肚子在咕咕叫,空捞捞的胃在叫嚣。


“Erik你在煮什么?”


“你爱吃的。”


直到被Erik伺候着洗漱抱上餐桌,Charles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在生他的气?


他把男人递过来的果汁推到了一边,自顾自吃起了餐盘里的食物。


“我下午要去趟公司,不能在家里陪你。”


“有事给我打电话。”


“吃好饭餐具就放桌上,我回来会收拾。”


Erik一边说着一边变戏法似的弄了个小拐杖放在Charles手边的桌角上靠着。


他离开的时候没回头。


Charles突然觉得餐盘里的食物难以下咽,肚子好像也不那么饿了。


 


他知道对方没错,可就是憋着劲怄气。


 


 


 


Erik第一次见Charles是在他的签名会上。


助理被他派去公干,走之前哭喊着求他去帮她要签名。


本着关爱下属的心,Erik答应了。


原以为只是个小众签名会的Erik被现场的人群吓到,他们被安排分散排队进入。


那个时候他才开始注意到这个作者。


Professor X.


排队很无聊,Erik就着手上的书看了起来。


 


那是一个有关于战争年代的爱情故事。


最后老奶奶一个人住在小公寓里,而老爷爷早已消失在战场上。


 


战争是残酷的,人心也是。


你以为失去得多了,久了,难免不重要了。


接受新的东西,开始新的生活。


可总有那么一瞬间,一想起那些过往,就会觉得无法呼吸。


像是失手摔碎的玻璃,惊慌失措,想要挽回。


最后,任你怎么拼凑都回不到最初的那一块,直到碎片划伤手。


 


写这种故事的会是怎样一个人?


 


所以戴着面具的Charles被Erik打量了很久。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他的眼睛却露在外面。


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睛。


在Erik所有能想到的形容词里,最适合的是清澈。


那是一双没有一点杂质,清澈的湛蓝色的眼睛。


“您的名字。”


“Erik.”


“To Erik吗?”


“To Erik.”


格子衬衫,针织开衫,带着动物面具看不清脸。


可Charles就是那样深刻地把自己烙在了Erik心里。


 


出版社需要新的投资商,Erik成了最大的投资者。


Charles在新上司的欢迎会上欢快地吃着布丁,他根本不在意他的顶头上司是谁,他只需要老老实实写他的书就行。


可是那个上司可不这么想。


他把Charles堵在了角落。


“我叫Erik Lehnsherr,很高兴认识你。”


“Erik?”


“Erik.”


 


想到这里Charles笑了,这个人总是强势地出现在他生命的各个地方。


从单方面宣布恋爱,到搬进他家,再到……


再到什么呢?


到Charles再也离不开Erik。


他一点点填满了他的生命,他的心。


 


拐杖立在桌角,金属质地的拐杖泛着银光。


Charles放下吃了一半的食物,拄着拐杖进了书房。


他突然想写一个新故事。


 


 


 


Charles喜欢白天睡觉,然后黄昏时分爬起来开电脑。


虽然Erik作息良好,却从不会管他。


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Charles总是觉得很委屈,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永远黑漆漆的房间开始有了灯光。


走廊上的小壁灯瓦数很低,不亮但是温柔。


那些热切的热烈的,总会消失殆尽,随着成长,随着时间。


而细小的那些却缓缓茁壮。


 


Erik不忙的时候会等他,刚开始他会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着。


后来在Charles的强烈要求下,他会回房间等。


Charles才不想承认,某天他去客厅倒水喝。


Erik的脸在晦涩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五官被夜色模糊,可是轮廓却很清晰。


Charles被那些线条吸引着,蹲在了他面前。


他的睫毛很长,眼睑遮住眼睛,嘴唇紧紧抿起来。


Charles控制不住心底那点喜欢,用指腹小心翼翼抚摸着他的脸庞。


那是Charles唯一一次偷袭成功。


后来他在Erik无数次炫耀自己了解他的时候躲起来悄悄地笑。


你才不知道我曾经离你有多近。


 


 


 


Erik回来的时候Charles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五个小时。


腿不方便,他索性就赖在那里不动,他第一次知道白天敲键盘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


Erik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敲着键盘。


 


他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落下轻柔地吻。


他和她那样炽热地爱着彼此。


 


他带着她去海边,根本没有什么海上日出。


夕阳染红了整片海洋,那些抚慰人心的蓝早已掺杂了其他的颜色。


 


她歇斯底里大喊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把她给他买的袖扣摘下扔进海里。


 


夕阳落了隔天便是朝阳。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爱也是。


没有什么是不可抛弃的。


 


还是写了一个残酷的故事,Charles写着大纲和故事发展,零零散散记下一些片段。


他在想,误会还是争吵。


到底哪一样更让人绝望。


或者冷战才是。


一点一点磨平希望,那些永不会融化的冰川,和你的心一模一样。


冷硬而神伤。


 


男人把手覆在他的鼠标上。


“你在这里坐了多久?”


“啊……我……”


“点保存,我们出去吃饭。”


“哦……”


Charles乖乖地保存文档,然后由着Erik帮忙给他换好衣服。


出门的时候Erik没抱他也没扶他,他总是很体贴,他会照顾他所有的男性尊严。


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Charles想,他一瘸一拐跟在Erik身后,已经不气了啊。


根本就生不了气,不管有多不开心,总是会被他的细心打动。


说到底,人都是寂寞的。


 


很多年以后,Erik牵着孩子从那所公寓楼下走过,他也抬头看过。


窗户里透出了光,那是客厅的窗。


 


那里的主人已经不再是那个蓝眼睛的少年。


曾经被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痕迹也被新的指环遮住。


他年轻的时候学着做甜点,却从没给那人做过。


他年轻的时候学着照顾人,却没能照顾好他。


他年轻的时候学着去爱,却终于失去了最爱。


窗户里黑漆漆的,那是客厅的窗。


 


要是那天他走在他身后,他会不会就再也舍不得。


人总是会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那些最让人心疼的人。


 


Erik带着Charles去了他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餐厅。


点的还是那些菜。


“你的大脑到底是用来装什么的?”


“你猜?”


“我不猜。”


“装着你。”


谁会努力记得第一次约会的菜单呢,除了Erik还有谁呢?


 


回家的路上Charles不想坐车,他逼着Erik陪他走路。


这个城市的黑夜他从没好好欣赏过。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Charles想,你看那些夜空中的星星,甚至亮过了街边的路灯。


 


 


 


养伤期间Charles完成了他想写的那个故事,他把它变成了短篇,他决定把它存起来。


如果有一天他能写够可以出整本的短篇。


那这个故事一定要放在第一个。


 


Charles想,自己一定不是个好作者。


写着各式各样的故事,描绘各类人。


时间在流,人在走。


失去的一直在失去,而得到的却太过渺小。


好的,坏的,人总会被影响。


被情绪,被现实。


更有甚者,即使我爱你,也不得不分离。


 


 


 


带上戒指的第七年,Charles把他取了下来。


如果有一个端庄美丽的女子拉着你的手哭着求你,你一定会答应她所有的愿望。


离开吧,她说,我求你离开。


 


Charles第一次动手做了早餐,和Erik在一起这么久,他没有下过厨。


一个心形的鸡蛋。


一块烤边的面包。


一些酱汁,淋在它们上面。


 


那个早晨,Charles背着光,对着Erik笑。


他说:“Erik,我想给你做一次早餐。”


他说:“Erik,我们分手吧。”


 


Charles一点点搬走了他的书,这套公寓本就是租的。


既然现在决定离开,他不想再住这里。


习惯了被一个人填满,那把那些回忆一点点抽空也是件可怕的事。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没有。”


“好。”


 


走要走得潇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能因为另外一个人改变。


结婚生子继承家业,那是Erik要做的。


不如养花吧。


Charles决定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花匠好像也是个不错的职业。


 


Charles的新书已经构思好了,这一次Erik没能看到他的大纲。


 


 


 


收到请帖的时候Charles正在写他那本新书的结尾。


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想了很久,还是选了白色的西装。


他猜Erik一定会选黑色的。


 


他还没见过他的新娘子,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个好姑娘。


白色教堂外的草地上,气球鲜花彩条堆起来的拱形门好不气派。


 


那个男人说着我愿意,把戒指套在别的人手上。


Charles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无名指底部那一圈,肤色和其他的都不一样。


 


“你看起来快哭了Charles。”


“我没有。”


“你有。”


作为陪Charles来参加婚礼的女伴Moira如是说。


 


“Hi Charles.”


“Hi Erik.”


“不介绍一下吗?”


“这是我的女朋友Moira.”


“我的妻子Magda.”


“恭喜你了。”


“你也是。”


 


Erik曾说,等有一天我们结婚了,你穿白色我穿黑色。


Charles问他为什么。


Erik笑了,说你猜。


“我不猜。”


“等结婚的时候告诉你。”


“好。”


 


Charles终于没能等到那个答案。


可他还是穿了,只是被套上戒指,将会和Erik共度一生的人不是他。


那就早退吧。


眼不见心不烦。


拒绝了Moira的好意,Charles让她把他放在必经的那个广场上。


 


一个哥哥拉着妹妹的手在喂鸽子。


攥得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


会留下印迹吧,Charles盯着那拉在一起的手,抓这么紧,分开的时候一定全是痕迹。


以前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Erik总会在人多的时候抓紧他的手。


也像这样。


Charles用右手抓住自己左手,狠狠捏了一下。


五指红印清晰可见。


男孩在哼着不知名的歌。


那首歌的影子恰好和回忆重叠。


落在心上,看不透彻。


回忆,总是那么空虚。


 


这一次没人能抓住他的手。


可以制造出来的痕迹消失在了空气里。


年轻的时候我们放弃,以为那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后来才知道,我们放弃的在以后的日子再也找不回来。


如果努力了,能抓住吗?


那大概是下辈子的故事了吧。


 


整理那些书的时候Charles翻到了一本他自己的书。


照理说他存着的都应该是崭新的,而不是这种被拆过的。


尽管被拆过,这本书却被保存得很好。


他翻开来,看见扉页上自己的笔记。


To Erik.


 


有些时候,爱深入骨髓。


 


再没有一个人,会给他洗衣煮饭打扫卫生。


再没有一个人,会在他的电脑桌上放零食。


再没有一个人,会给他在深夜点上一盏灯。




独身一人,总要学会长大。


 


 


“真的不写了吗。”


“不想写了。”


“我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定居,然后养花,过点老年人的日子。”


“你哪里老了?”


大概是心。


 


故事的最后,主人公历尽磨难终于在一起。


穿着婚纱的姑娘哭着说我愿意。


这是一个美满的故事。


 


Erik,我找到了真爱,可我把他弄丢了。


 


有的人我们爱过,然后重来。


有的人我们错过,然后离开。


有的人我们失去,然后告别。


你的脚步太快,我追不上。


我以为,你走慢一点,我花十二分力气来追。


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后来才知道,你我之间隔着一条鸿沟,我拼尽十五分力气也越不过去。


 


不过好在,你愿意陪我一起跨过那道坎。


然后我们才能在一起。


 


这是Charles新书的结尾。


那本书叫做。


《Strelitzia reginae Aiton》。


 


天堂鸟。


它的花语叫做。


永远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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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下THE END的时候一度在想要不要写外一则,然后给他们一个重逢美满的结局。


后来想了很久,睡了一觉起来,捉虫都捉完了,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写。




外一则姑且就是Charles找了个温暖的地方,在院子里弄了一片天堂鸟。


机缘巧合,某日Erik路过,看着那个身影,想起了曾经。




其实现实就是正文那样的,人会被各种事情左右。


有的人有勇气,有勇气的人有的成功,有的只是匹夫之勇。


还有更多的,说着不愿意被世界改变,却改变了自己。




写这个故事的初衷就是没有初衷。


完全是一时脑热的产物,所以很短,并不长,也没什么故事情节。




结局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经过嘛是写着写着又改来改去,最后变成了这样。




大概这是一个奇怪的故事。




感谢大家能看到最后~!




笔芯~!





哼!不玩了!

上课睡觉被点起来站了半节课,心塞。

可是我还是没有好好写作业,心塞。


最后的猎手——蒙古国的哈萨克人

训雕:国际教科文组织《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驯雕师:享有很高地位

蒙古包里,哈萨克人将东方的位置留给最尊贵的客人,女主人向客人奉上食物和酥油茶,女人们都坐在西边,因为这里大多放置炊具,在哈萨克人的文化里,做家务是女人的事,他们认为西边有不干净的东西。

汉巴和阿缇丽娜的爱情故事:阿缇丽娜聪明美丽,汉巴擅长驯雕,两人爱情甜蜜,但这遭到了暴风之神的嫉妒,于是暴风之神将他们变成两座山,大地母亲可怜他们,于是给予他们一座流沙山陪伴他们。至今仍能听到流沙山的嗡鸣声,据说,这是汉巴和阿缇丽娜甜蜜的悄悄话。


oh,excellent.

今天第二次


【叶蓝】黄昏已老

没修改,没排版,两小时速码,质量低下,大概会有bug,题目跟正文关系不大

架空,文力渣,还是暗搓搓地打了叶蓝的tag,私设如山,地名和战役都是我瞎编的别当真

也许OOC?不过要是在这样一篇没什么人物对白的文里也能OOC说明我也是有特别的天赋,可惜我本人对这东西神经粗大


他老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美。

在嘉世的博物馆看到那把精致的伞时,蓝河脑袋里蹦出了这句话。

“那柄伞曾属于上世纪第三次世界大战,号称‘斗神’的叶修。他战功累累。曾率领隶属于嘉世军团的精英小队,在著名的辛格攻坚战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端掉了新帝国联军亚太地区的三号信息处理站,一时间,新帝国联军面临着信息断接的棘手状况,而荣耀联盟方面趁热打铁,蓝雨军团的指挥官喻文州及时调派“妖刀”黄少天麾下的八零三旅紧急攻占中东的施德勒,那是新帝国主要的武器研发中心。而在这之前,欧洲战场的雷霆机械军步步紧逼,新帝国自以为后方稳固,调派了大量主力,妄图一举吞并肖时钦的雷霆军,中东地区守卫空虚,更是无暇应对。此次攻坚战,挫败了所谓战争天才陆穆恩的嚣张气焰,极大地抑制了新帝国在新型核武器方面的发展,更收复了中东的包括辛格瓦、贝鲁特、拉米厄在内的多处信息交换中心、军工厂等重要后勤基地......”

他想起了刚才在英灵殿里讲解员在众英雄衣冠冢慷慨激昂的解说,像是那些伟大的战役都是他打赢的似的。

一杆却邪,冲破了新帝国的层层封锁,一把千机,挡住了陆穆恩的长枪大炮。

讲解员如是说。这蹩脚的联句,一看就是这位富于激情的讲解员私自加上的,与刚才那些公式化的严肃讲解词完全不同。

蓝河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那名完全陷入自己世界的讲解员终于走出他瑰丽的战争画面,颇有些失落地背诵着千机伞的资料,天知道他是如何多年如一日地背诵同样的内容还能充满丰富的情绪变化。

“这把伞是叶修将军战争生涯后期使用的新型武器,它曾因为操作过于繁琐、火力低等因素被淘汰,但叶修将军在西荷德战役中将却邪赠予后辈孙翔后,再次打开了尘封的包装.......这是天才的作品,我们只知道这名英年早逝的制作者名叫苏沐秋,千机伞的设计理念非常新奇,超越当时的科技水平约十年,它包含手炮、狙击枪、忍刀等十几种形态变化,应用了许多尖端科技技术,在后来叶修将军的提升中,它有着超过了二十种的形态变化,是现代武器的巅峰.......”

蓝河望着那柄伞出神,银灰色的金属反射着头顶充满质感的暖黄色光芒,伞面并不是布,也不似金属般坚硬,据说是混杂了秘银的纳米材料,在上世纪,秘银只能来源于自然,而那时,这样东西多用于工业制稀铜,已经几乎被开采殆尽,这幅伞面是叶修将军在后来的提升中,经过多方搜寻才凑齐的,才在那个充满了毒气、流弹的地方得以幸存。尽管如此,它的表面仍留下了一个弹孔,难以想象怎样的子弹才能在这样天才的设计品上留下痕迹。

“我们刚才已经介绍过了,这把伞有着突破物理规律的坚韧,但是大家可以看到,在伞骨Ⅳ左侧的伞面Ⅵ,有一处弹孔。那是在安利珥之战中,叶修将军为保护他的副官,不惜损坏自己的千机伞,子弹穿过伞面,穿过了他的腹部,这导致在病床上修养了三个月才重回战场,尽管医生要求的是五个月。”

蓝河听着讲解,不禁羡慕起这名副官,他得到了这样一位英雄不惜代价的关心,不论是作为友情还是作为爱情,都足够珍贵。哪怕是在这个仍有少数激进组织迫害同性恋的时代。

玻璃展柜里,千机伞静静地望着挤在它身边的人类,它收敛了戾气,像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主人精心的保养让它每一根伞骨都光可鉴人,伞柄上留下了道道刻痕,这也许是那个男人枪林弹雨中胜利的徽章,但对于他的那名兼职情人的副官来说,也许只有心疼吧。它虽是武器,却胜过了那些无病呻吟的雕塑表现的肤浅。

一个世纪过去了,比它更先进、轻巧、易于操作的武器一个个出现,千机伞老了,即使它还能像以前一样射出精准的弹道,但那个唯一能将它把玩得顺畅的人已经离去,它仍是传奇,却只能沉睡在博物馆里,也许是悲哀,但这也是必然,像是每一位战场上的老将,无可奈何地老去,或者在战场上流干最后一滴血。

叶修,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人类生命之脆弱,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斗神,四次荣耀军演的赢家,被一只肉眼看不见的炭疽杆菌夺取了生命,为了防止扩散,他的遗体被推进火炉,他所接触的所有东西都被烧毁,只有这把千机伞,他退役后不曾再使用过,他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句话一时成为反战组织的口号,可笑的是,他曾指责、厌弃的战,成为了他留下的最后印记。

蓝河似乎看见那个慵懒的笑挂在男人的嘴角,临死前的他,没那么多的遗憾和怨恨,只是看透世事的豁达和隐约的牵挂。蓝河还记得他那句流传甚广的遗言,他说:“这也许是报应吧。对不起了。”

许多人说,这是对因战争而死去的无辜人民的歉意,还有人说,这是对嘉世军团的抱歉,他曾因为理念不和与嘉世决裂,导致错失了夺回亚洲战场的良机,白白损失了嘉世军团的有生力量。只有在隔离室门外默默流泪的他,知道那句话是叶修对于他深深的歉意。当年他们独自在留里恩的教堂里,外面满是敌军,原以为必死无疑的他赌气许给叶修一个承诺,若是二人能活着离开,他将答应叶修的一个愿望,当叶修推开圣母玛利亚身后的壁画是,他肠子都悔青了。

然而,他没有食言。叶修得知自己感染了炭疽杆菌,第一时间用掉了那个愿望,叶修说,活下去,博远。

蓝河耳边响起讲解员愉悦的声音:“本次讲解已经结束了,大家可以在纪念品商店购买千机伞、却邪的模型噢.......”

蓝河走进纪念品商店,看到了讲解员口中所谓的模型——不及原件十万分之一的粗糙。蓝河有些失望,多年以来,人类贪婪的本性依旧如故。他感到有些口渴,走到靠里的一排货架,伸手去取一瓶绿茶。而另一只手也意在同一个目的。

那双手很美,修长白皙,能明确的分辨出是个男人的手,指腹大约有些薄茧,蓝河这样想,他看见了食指的指根有一层茧包裹着。

蓝河对于手的关注并不妨碍他下意识的缩回了自己的手,然而那只手在触到塑料包装前迟疑了一下,随机大方地取下,递给了蓝河。

“好巧,我是叶秋。”

蓝河接过那瓶口味并不醇正的绿茶,并不需要打开包装就知道,疑惑地望着手的主人,叶修?是这个名字吗?

迎着蓝河的目光,仿佛是习惯了似的,叶秋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叶秋,不是叶修。”

感到有些不礼貌,蓝河抱歉地笑笑:“叶秋,看来我们还是蛮有缘分的。”又顺手拿了一瓶,“我请客。”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绿茶。

叶秋并未反驳,他很乐意接受这样小小的歉意,也许,这会是个很好的开始。

在我的构思中,它还有一个结局,不过,写不写就是另一回事了




























老韩总攻妥妥的,任何受都没关系,唯独韩受接受不能


人生中最悲凉的事,不过是在课堂上想好了梗,打好了腹稿,回家准备开写的时候,却忘了梗是什么_(:_」∠)_

2015.3.26

蓝河自戏

等人梗

我心中的蓝河不管在网游里还是现实中,都是绝对温柔的人。当年绕岸的事情大春那副护短的样子很感动,蓝溪阁五大高手私下一定是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

这里开始磨博远的皮

个戏评

真慢啊,这群人(抬手看了看表,嘴里嘟囔着,四下张望,只见马路边尘土飞扬)太过分了,居然让我一个人在路边吃灰,等会来了一定要让他们几个多喝几杯(想到曙光旋冰和笔言飞那两个人挤眉弄眼的样子,狠狠地咬了咬牙。正值初春,还是乍暖还寒的时节,南方的冬天,像紧裹着的蚕茧,一点点抽离,丝丝缕缕的钻进人的骨头,常年对着电脑,颈椎本就不好,这一着凉,怕是又要疼几天了)这次轮休要去找楼下阿岚给按按脖子(自言自语着,下意识掏出手机,按亮了屏幕,4:36,已经超过约定时间16分钟了)这些家伙,真不靠谱,怎么抢野图boss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呢,跑的比兔子还快,撵都撵不上(百无聊赖,无意识地抬头,路边栽着一排排高耸的白玉兰,清风徐来,树影婆娑,芳香拂面,却是难得闻到花香)有多久没有闻到花香了呢(嘴上喃喃着,心里想到了大春,啊不,会长,大约在几年前给几个哥们电脑前摆上了几盆仙人球,一个大男人,像抓馒头似的紧紧攥着颜色鲜艳的花盆,满头大汗地拿回来,笑得一脸灿烂。本是轻轻抿着的嘴角在不经意间挂上了更加温柔的弧度。舒展了心情,望向马路对面,几个宅男正勾肩搭背地走过来,笔言飞笑得一脸猥琐,一看就知道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想什么呢你,啊,瞧你那猥琐大叔的样子(一拳捣在笔言飞肩头,却被他躲开了去。几个人笑作一团)就这样也挺好的(一边和兄弟们笑闹,一边想着)